银行卡·摊牌·拯救 黄婉婷与孙漠北的联手行动并未结束。于是，潘子明收获了种种意想不到的礼物，包括在冰雪中心绕入迷宫楼迷路了铡?（第2页）

孙漠北：“……”他原先心里那点负罪感就要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看你不顺眼，”孙漠北耸耸肩，“不行吗？”

潘子明摇摇头，“黄婉婷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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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漠北心想，你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律师对她了解多少啊，还敢下这种论断。他绕到侧边树下垃圾桶旁，开始撕开快递盒的包装，将纸箱和纸袋丢进垃圾桶。

看见里面的专辑，潘子明怔了一下，问：“这是黄婉婷的？”

孙漠北原本背身朝他，背影僵了一下。然后他飞快地转过身来，盯着潘子明。

“你之前就认识她？”

潘子明呆立原地，半晌后才开口，语意断断续续：“没……我刚刚说什么了？”

“你先说她不是那样的人……然后又说这专辑是黄婉婷的，”孙漠北举起两张专辑，“可别告诉我你是来做律师后，黄老师转告你的。打官司还需要这个细节？”

对话的主动权瞬间移交到孙漠北手里。他看着潘子明脸上神色变化，十分了然于胸地一笑，背手把专辑收进书包里。“看来你接这案子目的不纯啊，这说明我们看人还挺准，小心提防总是对的。说吧，是不是心怀叵测？”

潘子明默然。

他们身处南楼投落的阴影里，四周没有光，身上冷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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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认识黄婉婷，”他终于开口，努力调整措辞，整个人都显得很不自然，“可她不认识我。”

潘子明本硕均毕业于京城大学法学院。读研一那年，黄婉婷正读大一，却已经是京城大学滑雪队的骨干成员，广义的意味上讲算他学妹。

当时黄婉婷正是好折腾的年纪，一心要让小众到还赶不上垒球的滑雪运动在京城大学发扬光大。她四处跑赞助，举办各种活动，让滑雪的门槛下降到只需要支付来回的路费和吃饭的钱，把因为滑雪器材造价高昂而敬而远之的一大批人全都拉入到滑雪队伍里来。

潘子明当时一心缩在书斋里只读圣贤书，连篮球都不打，唯三认识的篮球明星就是乔丹、科比和詹姆斯，单看脸还对不上号。他听舍友说如今滑雪大军声势浩荡，却不为之动心分毫。但春季学期开学时，他开始主动在“百团大战”的滑雪社展位前停留，半蹲下身子填了张滑雪社成员的报名表。

并非因为潘子明突然开窍，醒悟只有把身体锻炼好才能为学术事业再健康奋斗几十年。而只是因为黄婉婷推出一项让人难以拒绝的活动，花三十元加入滑雪社便能以一百五十元的价格购置一张三百元的好利来储值卡。其时遍地都是的金凤成祥被人嗤之以鼻，最近一家也远在人大的好利来却受人追捧不已。

孙漠北关注点不对，上下看他一遍，“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吃货啊，竟然一点不胖。”

潘子明摸摸后脑勺。他说：“这事你千万别和别人讲。”

“嗯，知道了。”

孙漠北觉得自己好像处于许多个秘密交集的地方。这让他觉得压力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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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卡那天，潘子明头一次见到黄婉婷。她在第二教学楼的一间小教室里，边写高等数学习题，边给来人发放储值卡。她手边一摞书，显然要忙的事还有很多，却对每个人丝毫不敷衍。她会双手将卡递过去，微微站起身，还冲来的人笑，“欢迎加入京城大学滑雪社，以后周末多来跟我们滑雪啊。”

潘子明记了她的笑很久，包括她手边校园卡上的名字。他无意间瞥见，她叫做黄婉婷。他渐渐打听到许多与她有关的消息。她是生科那一届的院花，总被写进表白墙；她滑雪进过全国大学生冬运会决赛，她爱听丁薇、还在校园歌手大赛里唱过她的《下雪了》……他确实想过参加滑雪社的活动。

可那个春天，潘子明在实习时参与进了一桩官司。它改变了他的职业发展轨迹，也让他不再有时间考虑滑雪社的事情。直到他偶然接到这桩案子。

“她和三年前很不一样。”潘子明说。